放手。 我将手里的酒杯,砸在了萨坎的脸上。 萨坎酒吧的酒杯,都是那种玻璃做的扎啤杯。 杯底很厚,像个烟灰缸。 萨坎惨叫,鲜血顺着他的额头冒了出来。 虽然他以前可能是个出色的雇佣兵,但现在他毕竟年纪大了。 而且这些年做中间人,养尊处优,不再打仗,他的技能早已退化了。 “混蛋!鞑靼!!” 哗啦一声闷响,玻璃和酒水在萨坎的脸上飞溅。 萨坎疼的大叫,再次扣动了扳机。 又是一声枪响,整个散弹枪的枪管烫的更厉害,让我有些抓不住。 我拼命的不松手,萨坎大叫,还想开枪。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抓起屁股下的圆木凳。 “狗日的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