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发勤于练剑,值守时也更加警惕,恨不能将主子的恩泽时刻铭记于心,化作护卫时的眼观六路、耳听八方。 然而,或许是秋狝劳顿未完全恢复,又或许是连日来心神紧绷、练剑过于刻苦,沈沐渐渐觉得身体有些异样。 并非受伤,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感。夜间值守时,偶尔会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,气息也不如往日那般绵长沉静。 白日里,有时会觉得精神难以集中,这在以往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 他暗自运转内力探查,却又察觉不出任何内伤或中毒的迹象。 只当是自己近来不够勤勉,于是更加苛刻地要求自己,将那些不适强压下去。 这一切细微的变化,却未能逃过那双始终在暗处注视着他的眼睛。 这日,沈沐轮值守卫南书房外廊。午后阳光暖融,他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