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意?” 郡主如今被削了等子,父亲又无端亡故,母亲被远远送到河东的太清宫入道去了,原本引以为傲的出身忽然变成了昨日烟云,因此病了半个月,人看起来有些蔫蔫的。 乏累地抬了抬眼皮,郡主摇头,“走不动,将养一阵子再说吧。” 当然孩子的事是空欢喜一场,不过月事不调,加上那日想哄骗居上,临时想出来的臭主意。 居上也不怪她,毕竟经历了这样大的打击,高存意也不是她一母的同胞,这个时候不愿意去就不去吧! 不过郡主还有话让居上带给弟弟,“同存意说,无论如何要好好活着,只有活着,才有指望。” 至于什么指望,说不上来,反正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,活着恶心恶心凌家人也好。 居上点了点头,“阿嫂放心,我一定把话带到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