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亭月伸手摸了摸女孩儿的脑袋,俯下身,话音缓和地开口:“他们欺负你了吗?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 她语气不紧不慢,像是有足够的耐心听一场没完没了的诉苦。 方晴那一腔忍下去的委屈险些被这几个字又招了回来:“没有……” “这些人只是日日派卫兵看守,凶是凶了点,不过也没对我们做些什么。” 见她全须全尾,尚有力气掉眼泪,观亭月也猜对方不曾动用武力,往四下粗粗一打量,突然问:“你来这几日,有看到江流吗?” “有有……” 小姑娘像是才想起来,忙让出一步,“她在呢,也关在这个牢房里。” 方晴的身影甫一挪开,背后的干草堆上便显出个单薄的人形。 乍然被点名,那人始料未及地愣了下,继而万分不自在地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