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还是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,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,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 这种冷静,更像是被逼到墙角后,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,然后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,是那种避无可避的冷静。 “嘿嘿,兄弟你好香。” 它又往前迈了几步,刚才吴忧恢复体力后好不容易拉开的那点距离,就这么被轻松填平。 吴忧盯着那张扭曲的脸,喉咙有些发干。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,那些记忆里,他从记事起就天天见。 一起翻墙逃课,一起在小卖部赊账,一起躺在天台吹牛说以后要混出个人样。 可现在,那些熟悉的五官像是被谁塞进了扭曲的模具里,强行拧成这副鬼样子。 “这到底,是什么鬼。” 他松开扶墙的手,后背离开那面粗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