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,丝丝缕缕地缠绕上苏晚星裸露的脚踝、手臂,最后渗入骨髓。她蜷缩在床褥深处,像一个试图缩回壳内的软体动物,却无处可逃。腹中的饥饿已从最初的锐痛演变为一种持续不断的、空洞的灼烧,但更尖锐的,是心口那块仿佛被硬生生剜去、又用冰渣填满的钝痛。 她睁着眼睛,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暗影。顾晏辰那双盛满厌恶与不信任的眼眸,如同烧红的烙铁,反复在她意识的屏幕上灼刻。“你骨子里和你父亲一样……” 那句话,连同他冰冷决绝的语气,像带倒钩的鞭子,每一次回想,都在她心头的伤口上撕扯出新血。 为什么? 为什么父亲的罪孽要像胎记一样烙在她身上? 为什么她所有小心翼翼的善意、隐忍的努力,都抵不过那一句由偏见支撑的指控? 委屈不再沸腾,而是沉淀为一种更深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