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什么?” “孙仲景的血型是丙型,血里有***,和墙上血字的血样吻合,但那个字的笔迹,不是他的。” 上官楼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――是她从柳烟浓房里找到的那块手帕。 “这块手帕上的血迹,经太医署检验,也是丙型血,也有***成分。这说明手帕的主人和墙上血字的主人是同一个人――孙仲景。” 她把血手帕翻过来,指着边角上那个隐约的污渍。 “但这个污渍的形状,是一个完整的拇指印。孙仲景的左手食指在端东西的时候被烫伤过,指腹上有一块疤。这个拇指印光滑完整,没有疤的痕迹。” “所以――” “所以墙上那个字,不是孙仲景写的。是有人趁孙仲景不在的时候,用孙仲景的血写的。也就是说,凶手不止孙仲景一个人。还有一个幕后的...